自我恐吓
自从看到了嘤歌群舞的蚊子,撒腿狂奔的蟑螂,硕大无朋的蜘蛛,以及只剩下半截残躯的深紫色蜈蚣水淋淋地被我从洗手间那腐朽的木门夹缝中冲出,我便开始对这套年代久远无此前又人居住的房子的干净程度产生了那么点点不大不小的怀疑。
为了避免自己胡思乱想,从小便时刻提醒自己远离那些光怪陆离的鬼神惊悚。可即便小心如此,也难免从电视电影中有意无意地听到那种似有似无、气若游丝,又恐怖至极的幽冥声音;加上自己那难以满足的好奇心,总喜欢从手指夹缝中偷窥血淋淋的镜头的“扭曲人格”;日积月累,心中也就有了对恐怖境地的自我刻画,以及对其深深的畏惧。
一个人的行为判断能力总能从某个侧面一定程度地反映其心智,因此,他人的蛊惑与恐吓远远比不上自我的心理暗示那般形象与骇人。带着对充斥四周的黑暗的恐惧,我神经质地担心着周遭那双双虚无却又真实存在于心的眼睛,总能隐隐感到从那幽绿的眼神中散发出的阵阵寒芒,就那样静静的贴扎在背上,让我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生怕一个细微的颤抖也能激发它们的愤怒,千针齐发,继而万毒攻心。
飞也似地洗净一身的薄汗,又飞也似地躲进房间,紧闭窗户,反锁木门,与别人来往短信以求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心里总是一块大石头放落不下,生怕看到那已经反拴的锁头嘎吱叫着轻轻转动,又生怕看到头顶白炽灯的橘色灯丝在哧哧声响中阵阵闪烁,还生怕看到那悬于紧闭的窗户之内的窗帘在无风之夜猎猎作响,森然而动……
心怀小鹿忐忑睡去,一夜无梦。一觉醒来,耳边又是叽叽喳喳的麻雀声音,早晨又来了。门还是那个门,窗还是那个窗,蚊子被雏菊化身的盘香熏得晕头转向,昏天黑地。一切都是还是原样,除了枕旁手机收到的五条短信。冥冥中的神鬼们对我没有特别的眷顾,或许在他们眼中,Jed太过普通。嗯,嗯,看来这一切,都还是那无聊的自我恐吓。
Jed 日志于 2006.07.10
酒红色的聚会
1987年7月11日,南斯拉夫的一个婴儿降生,被联合国象征性地认定为地球上第50亿个人,并宣布地球人口突破50亿大关。联合国人口基金决定从1988年起把每年的7月11日定为“世界人口日”,提高人们对世界人口问题的重视。对于全人类,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而对于我,今天也是特别重要的一天。
PS:当龙蛇腾舞得写完第一排汉字的时候,我不禁吓了一跳,原来在自己的双手毫无意志约束时候写出来的字竟然这般奇异而又独特,或许这也反映了我人性的另一面——深藏在内心中不肯示人的那一面。
这非常重要的一天,用柯以敏老师的著名语调来形容就是very very very important!下午召开了一个全院中层以上干部与新进员工的座谈会,出席人员除了我们可以到场的6个新进员工以外,几乎囊括了全院所有的重量级人物,阵势可谓宏大。在这些学院长辈的面前,自然少不了自我介绍,往日自认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我竟然一时语涩,言语间竟有些语无伦次,最后在我身旁的禹老师的低声提示下才匆忙结束了这让我紧张得有些尴尬的介绍。
在座谈会开始之前有一个小插花,人事处的张老师竟然让我这仅在百斤左右的瘦弱男生提着她“精心”为与会人员挑选的21斤大西瓜,自远方的小卖部而来还直上2楼会议室。这个几近我体重1/5的大西瓜已被切开分块,翠绿如玉的西瓜皮衬托在火红的瓤下,让我满口生津。当自称灰姑娘的张老师撑着遮阳伞与我共步走在校园中,告诉我她的双手娇柔得难以负重时,我正努力的调整气息,尽量使自己说话的语气均匀且平稳,空荡荡的脑海也就想到了花月弟弟曾经在签名档中写到过的那句话: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双手分别提着10斤左右的半边西瓜,想起上次和GF一起去买本本,回家的时候我一手提着一个,再加上杂七杂八的东东在里面,差不多也就一手10斤吧,和提着西瓜漫步的感觉还是有所不同的。真不知道GF去单位报道的时候,是如何拖着她那大大的行李箱和沉重的笔记本电脑包独自漫步在上海街头寻找暂住的居所的。
晚上与校领导们的聚会中依然是觥筹交错,身在其中的我无法像一个旁观者般的回避,只好一杯杯的红酒下肚。“酒红色的聚会”也正是因为红酒为我们学校的官方用酒——阴盛阳衰且在一位坚强又亲切的女院长的领导下。晚餐开始前一直和GF短信,把盏言笑中依然不忘大拇指的职责,不幸的是我俩的短信不小心被坐在一旁的“灰姑娘”张老师偷窥而去。呵呵,看就看吧,不过就是讨论一下三年后GF可能的工作单位,又有何所谓呢?
“胡院长有个学生在移动当老总哈,我敬酒去……”欧客时尚社区(原智机天下)&vi8g%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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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悠着点”
*_\V6Z(k?1Z(n0 “没事儿,你的事儿嘛”
%uhY]&ew#}0 …… …… ……
一杯杯的红酒哗啦啦的喝下肚中,意识逐渐开始失去大脑的约束与控制,眼前也渐渐的一片酒红……
还好,在我即将出现状况之前,聚会结束。